寫在前面:
這篇什麼都不是,只是個練習,頂多算是個仿寫。
溫腥提醒:不管埋。
--
「落了勢頭失了寵信也罷,如今你連腦袋都不清醒了嗎?若沒有那人阻礙,你就是當今太子!」
被這麼侮辱,好脾氣的他只是落寞笑笑,沒說什麼。
一直以來我總覺得,他那笑裡的落寞不是因為面前那句話,而是因為說那句話的人根本不懂他。
「說話呀!我最煩你這樣,心思七彎八繞,可卻偏愛在重要的時候裝啞巴!」
他依舊沉默,但那雙漂亮眼睛低下來望著我,我看見他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莫可奈何。
他伸手摸摸我下巴,還是沒出聲。
我倒是舒服地呼嚕了幾聲。
約莫是讓咱爺倆氣得夠嗆,那人嘩啦乒乓地扯下桌巾扔到地上,破碎的茶壺磁杯和著茶水,狼藉一片。
就這麼走了。
「……瞧,衛衍還不如你看得明白。」
直到腳步聲遠去,他搔著我耳後,溫靜的嗓音淡淡地開口。
「太子又如何?以父皇的機心,他能給,就收得回。」
「區區東宮,他能立,就能廢。」
「你那主人,才是腦袋不清醒的傻子。」
我低狺一聲,算是同意。
他笑了起來,很是開心。
燕群青最喜歡看他笑,每每攬著我脖子說,光從今天朱兒衝著我笑就知道,明兒一定又是好天氣。
儘管那時候他們根本不很熟,連當面叫朱兒的交情都沒有,人家路上遇見了對他笑只是因為禮貌,況且從隔天起就連下了七八天大雨,見鬼的好天氣。
燕群青不笨,可燕群青只要一沾上他就犯傻。
這事誰也沒有辦法。
打從我還小,我就知道燕群青喜歡他。